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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善洲的三个习惯

来源: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 发布时间:2016-08-07 09:00

  较真结伙食费

  杨善洲下乡、出差,碰上饭点,大伙吃什么,他吃什么,吃完结账,绝无例外。他不允许别人为自己付伙食费。曾在杨善洲身边工作多年的一位秘书,永远难忘老书记让他拦班车去补交伙食费的经历。

  1986年,这位秘书随杨善洲到龙陵县调研。结束时,在县委机关食堂吃了一顿饭:一碗白菜,一碗蒜苗,一碗酸菜炒肉,外加一碗萝卜汤,费用一共6.5元。秘书去结账,县委书记推辞:“菜很简单,我用我的伙食费去冲抵就行了。”回保山路上,杨善洲突然问起吃饭是否结账,这位秘书如实相告。

  “停车,你立刻搭班车回去结账!”杨善洲口气不容商量。秘书只好下车,拦了一辆公共汽车,回去结了那6.5元的伙食费,可他在路上来回的车票、住宿却花了33.5元。

  这位秘书一路都在想,这就好像用一只鸡去换一个鸡蛋。

  回到保山,一连几天,秘书想着最后全部由老书记掏钱结的这笔花费,忍不住对老书记说:“为了6元多,你又花上33元多,值不值?”

  杨善洲接口道:“账不能这样算!我们机关干部下乡,这里吃一顿、那里吃一顿,拍拍屁股就走,剩下的账谁去付?最后还不是摊到老百姓身上!”

  不仅在职时,退休后到家乡施甸县领办大亮山林场,杨善洲还是坚持自己交伙食费,每次出差都是大家伙平摊吃饭钱。作为大亮山林场指挥长,22年间,他在林场没开过一张发票,没报过一张单子。

  公车不私用

  私事不用公车,是杨善洲的又一习惯。

  他的家在保山施甸县姚关镇大柳水村,离保山城区有一百多公里。时任地委书记的杨善洲,回家都是自己买车票坐班车到施甸县城,往下的路当时不通车,他就徒步走回大柳水村。他的理由很简单:“回家是私事,不能用公车!”

  ……

  和杨善洲在大亮山林场共事多年的周波,曾做过七年的林场会计。他清楚地记得,杨善洲的老伴因外出看病,坐过四次林场的吉普车,事后杨善洲向林场交了370元。

  对于自己的这一习惯,杨善洲这样对人解释:“车子是办公用的,不是接送家属子女的。我当领导有小车用,那些买不起车、买不起摩托车的人怎么办呢?想想这些,我觉得当个领导已经够‘特殊’的了,还想多占点其他的便宜就太不应该了。”

  ……

  “后门紧闭,前门敞开”

  每逢有亲朋请杨善洲办私事,他总是说:“我手中是有权,但它只能老老实实用来办公事,在我这里没有‘后门’这回事。”

  杨善洲的大女儿辍学回家务农,乡卫生所、供销社让她去工作,杨善洲不同意。他的二女儿初中毕业后想去参加县上招工考试,但由于户口是农村的,不能报考,就请父亲找找人帮她转成城市户口,杨善洲不同意。后来,二女儿到乡下做了代课教师,通过考试转正,至今一直在施甸乡下小学教书。

  1993年,杨善洲的孙子杨福李到大亮山林场打工,后因受不了山上的艰苦想去外地。按当初他和林场的签约,干不满五年违约要交罚金。林场的人找到杨善洲,为他孙子说情,“孩子年少,罚金就算了。”他不同意,硬是盯着场里罚了他孙子300元违约金。

  对自己和家人严上加严的杨善洲,帮助干部群众解决实际困难充满热情。

  1982年,他下乡了解到瓦马小学校长杨盈昌在不通公路不通电的乡下工作了20多年,妻子和两个孩子都还在农村,家里生活很困难,他沉默了。回去后,他向地委提出,要关心农村教师的生活,帮助他们解决实际困难。不久,当地政府为杨盈昌等一批农村骨干教师的家属办理了“农转非”。

  2007年,一位市民被人打瞎一只眼睛,迟迟得不到合理的救助赔偿,找到杨善洲诉说心中的委屈。“把人眼睛打瞎了还能不管?”已是80高龄的杨善洲多方奔走,帮助这位市民讨回了7万元的医药费和伤害赔偿。受助人想请杨善洲吃饭,送他一点礼,他坚决不接受。

  群众说:“老书记‘后门’上的那把锁是没有钥匙的,但是他帮助干部群众解决困难的钥匙却揣了一大串!”在杨善洲心中,权力是人民的,他只是为人民来行使权力。

  (摘自《中学生廉洁文化教育读本》,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,上海市宝山区教育局编,2013年6月版)